刘根来在心里回了她一句,点头应了一声。
“这块紫的给我,白的给你,让翡翠师傅雕上日期,就写1961年5月,解于北大。”石蕾又道。
还想刻字留念?
“解是哪个解?”刘根来故意逗着石蕾。
“还能是哪个解?解石的解呗!就是解放的解。”石蕾一脸的嫌弃,一副看你那个没文化的样的架势。
“哦,我还以为是姐姐的姐呢!”刘根来做恍然大悟装,“姐,要不,我的这块加两个字,姐姐解于北大,你看咋样?”
“不咋样,还得摆出来呢!让妈看到了,又要说我。”石蕾哼了一声。
“还要摆出来?”刘根来故作惊讶。
“摆件摆件,不摆出来叫啥摆件?”石蕾在刘根来桌子上瞄了一眼,指着他和刘根来合影的那张相框,“就摆这旁边。”
俩人的合照,石蕾挑来挑去,还是挑了俩人在村口小河旁照的那张,背景是修拦河坝的村里人。
至于为啥选这张,在刘根来看来,大概是因为这张照片里,他笑得最自然吧。
摆这儿,那我这张桌子还能放别的东西吗?
光是照片就摆了五张,再加上这块翡翠摆件,也就是他不爱学习,要不,查资料写作业,都不知道把书本放哪儿,一不小心就碰掉了。
看小人书倒是挺合适。
嗯,有时间再去买点,从云省回来都这么长时间了,居然把这么重要的大事儿都给忘了。
等刘根来郑重其事的把两块翡翠装进背包,石蕾拿起刘根来装样子的课本看了一眼。
“要学就好好学,做做笔记,不懂的记下来,回头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