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这下轮到迟文斌破防了。
“你们两个幸灾乐祸的熊玩意,都给我等着,回头我挨个收拾。”齐大宝撸着袖子,咬牙切齿的威胁着。
刘根来也不说话,点了根烟,笑呵呵的看着他。
迟文斌悠悠的来了一句,“我俩,你能打的过谁?”
“打不过你俩,还打不过秦壮?”齐大宝立马转移了目标,“过俩月,等他回来,我收拾不死他!”
可怜的秦壮,啥都不知道呢,就被齐大宝记了一顿揍。
你小子上了警校,可得好好练啊,要不,你可就惨了。
两个人陪齐大宝扯了会儿蛋,就告辞离开了。
自始至终,齐大宝的家人都没来看他,这也正常,知道他是装伤,还看个啥?家里还有一堆事儿呢!
去车棚取车的时候,俩人倒是碰到了陈娟,她还给齐大宝带着饭,看样子是天天来。
就是不知道是来看他的,还是来检查作业的。
“山朗润起来了……”
蹬开挎斗摩托的时候,刘根来下意识的嘟囔一句,不由的笑了。
接下来几天都没啥事儿,就是有一样,王栋不许他俩生炉子。
有那次教训就够了。
刘根来跟以前一样,还是啥都不干,迟文斌倒是把扫地擦桌子的活儿包了,干的还挺利索,估计在市局档案室的时候,就没少干,到所里断了这段时间,又续上了。
生炉子的活儿交给了冯伟利,就是不知道冯大爷每天撅着个大腚生炉子的时候,有没有想自己的徒弟。
多半是想。
刘根来也想知道秦壮在警校学的咋样,有没有找人练练过肩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