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被子都快被他蹬开了,迟文斌这一坐,算是彻底没希望了。
这还不算,迟文斌还扭头冲刘根来笑着,“看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雪亮你个头,你俩没一个好东西。”齐大宝放弃抵抗,老老实实的半躺了下去,“你拿的啥?”
再蹬两下,被单飞被他蹬破了不可。
“先不说这个,我看看你看的啥?”
说着,刘根来拿起了差点被折腾到地上的那本书,一看封面,七年级语文。
还真超纲了。
“你咋看这个?哪儿弄的?”刘根来嘴角带着笑。
“甭提了。”齐大宝倒着苦水,“我想让陈娟给我拿几本书看看,她给我抱来一堆小学课本。这书,还是后来我跟她要的。上学没好好学,住这几天院,都给我补上了。”
“她这叫望夫成龙,这待遇,别人想要还得不到呢!”刘根来拍拍齐大宝肩膀,笑得都快能看到嗓子眼的小铃铛了。
老师有危险,恋爱要谨慎啊!
迟文斌从刘根来手里拿过那本课本,来回翻看了几下,说道:“你看这书的确有点无聊,回头,我给你拿几本好书,《理想国》、《纯粹理性批判》、《存在与时间》,你想看哪本?”
“你说的啥?”齐大宝眼睛瞪得像铃铛。
“噗嗤!”刘根来一下乐出来了。
一下从初中语文课本跨越到大学生都触及不到的哲学名著,齐大宝要是真能一步跨过去,绝对能扯到蛋。
“这都是哲学名著,可比初中课本有意思多了。”迟文斌撇撇嘴,丢垃圾似的,把那本课本一撇。
齐大宝立马宝贝似的捡起来,“我还是看这个吧!盼望着,盼望着,春天……你俩来了,给我带来了哲学名著……根来,麻袋里是啥?”
“哲学名著。”
刘根来回应的可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