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的意思呢?”刘根来反问道。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石唐之也来了个反问。
你跟我玩儿套娃呢?
刘根来倒是听出了石唐之的意思,他是让他学着揣摩领导心思。
单从石唐之那句话上分析判断不出什么,处理两个字也是中性的,追查下去是处理,置之不理也是一种处理。
那么,分析判断的依据就不应该是这句话本身,而是石唐之的态度。
在他面前,石唐之有两层身份,市局副局长,还有他干爹,一个是公,一个是私,现在是在家里,虽然他汇报的是公事,但石唐之的身份应该更偏向私人。
父子两个私底下说话,那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不想让他查,就会跟他直说,这么问他,那就是想让他查。
刘根来迅速得出了结论,又斟酌了一下,开口道:“抓捕的时候,我想让我们派出所的人跟我一块儿行动。”
猜到了石唐之的心思,那就顺理成章的提个要求。
“可以。”石唐之点点头,“身边有熟人,更容易配合。”
这时候,黄伟到了,石唐之没再多说什么,起身出了书房,坐车走了。
等到了派出所,周启明刚到,刘根来就跑去跟他汇报了。
进门的时候,周启明正在生炉子,这年头很少有人明目张胆的拍领导马屁,每天生炉子都要周启明这个大所长亲自动手,顶多就是去门卫齐大爷那儿铲一铲子烧红的煤块。
刘根来一到,就从周启明手里接过煤铲子,想拍拍他的马屁,却被周启明一脸嫌弃的扒拉开了。
“一边玩去,刚点着,你再给我压灭了……你又有啥事儿?”
拍你马屁你还嫌?
真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