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侉子你实在啊,不像某些人,成天想着算计我。”
刘根来一把将老玻璃手里的虎血酒抢了过来,往老侉子手里一塞,“我带的酒,你喝口暖暖身子。”
“二锅头?”老侉子对着昏黄的灯光看了一眼,点头道:“这酒够劲儿。”
说着,他一仰脖,喝了一口,没等咽下,表情就变了。
“咳咳咳……”老侉子被酒呛到嗓子了,差点都喷了出来,边咳嗽,边说道:“这是啥酒,咋一股血腥味儿?”
“拿来吧你!”老玻璃又一把抢过去,护在怀里,“这是虎血酒,给你喝都糟蹋了。”
“啥血酒?”
问这话是的老驼子,这老头闻着酒味儿就来了,“看着像你,还真是。”
后面这话是冲刘根来说的,手却伸向了老玻璃怀中。
老侉子也在一旁帮忙拉扯,老玻璃以一敌二不是对手,那瓶虎血酒很快就被老驼子抢走了。老侉子立马凑上去,等着分战利品。
这时候,老耗子也凑了过来,开口就是,“铁小鸡,过年好啊!”
你个老头给我个小年轻的拜啥年?
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过年好,过年好,你也过年好啊!”刘根来递过去一根烟。
一口气说仨过年好,应该能抵消吧!
“这都初几了,还过年好?过来喝酒,再磨蹭一会儿,就没了。”老侉子招呼着老耗子。
老耗子先把烟点上,这才不紧不慢的凑了过去。
一瓶酒,四个老头分着喝,没一会儿,就你一口我一口的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