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还挺高。
不知道捏着手感咋样?
应该不咋样,绒毛太多。
啥玩意?
白守业差点没破防,也就是脑子昏昏沉沉,反应有点慢,要不,说不定真会乐出来。
“不怕不怕,叔带你去吃好的。”白守业拍拍刘根来肩膀,一边安慰着,一边带离了那个女记者。
那个女记者有点发愣,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轻声嘀咕一句,“老阿姨?我有那么老吗?”
这话,她说的是自己的母语,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听懂。
“哈哈哈……”
刚出展览馆,白敬业就笑了出来,“真有你的,装傻装的还挺像,这样也挺好,起码不会说错话。”
笑个鸡毛?
反应弧这么长,你以为你这通表演就万事大吉了?
不还得我给你擦屁股?
“叔,你想吃点啥?”刘根来转着脑袋,看着周围。
周围挺繁华的,都是高楼大厦,不少地方都在盖楼,还挺高,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我可没心思吃。”白守业收起笑容,“事儿能不能成还不一定呢!我得回去好好想想,明天,这画要还是上了拍卖,我还能做点什么,该怎么做?”
还挺清醒嘛!
我还以为你觉得万事大吉了呢!
“那你一个人回去吧!我再转转。”刘根来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