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想想办法。
稍一琢磨,刘根来就有了主意,他拿出了一张大黑十,对比着大黑十上的水印,在画上写了一行大字。
嗯,不错。
刘根来对自己的杰作很满意。
接下来就是找个没人看到的间隙,把赝品换上去了。
他倒腾假画这会儿工夫,白守业一直被那些记者围着,七嘴八舌的问着各种犀利问题。
白守业回答的很谨慎,也很有技巧,但问题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万一有哪句话说的不合适,就会被人拿来大做文章。
比抠字眼,断章取义,这帮黑惯了东大的西方记者可比白守业专业的多。
刘根来看得出来,白守业还在努力搅黄拍卖,但他却不想让白守业再战斗下去了。
反正都是无用功,说那么多有个鸟用?
“叔,走吧,我有点饿。”
刘根来分开人群,凑到白守业身边,当起了乖侄子。
他不光面嫩,还会演戏,那帮记者都把他当成了个来见世面的半大孩子,谁都没把他当回事,还在围攻白守业。
白守业正好有些疲惫了,他本来就没休息好,一番唇枪舌战之下,又大费脑力,便顺势就坡下驴,说了声有点事儿要处理,就要带着刘根来离开。
刚走没几步,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忽然盯上了刘根来,拉着他问道:“这位先生,你喊白教授叔叔,那你就是他的侄子。我想问问你,你是内地人,还是香江人?如果是内地人,你是怎么来的香江?如果香江人,你父亲和白教授是什么关系?”
普通话说的还不错嘛……想从我这里找突破口?
我看起来像个小傻子吗?
好吧,那我就当回小傻子。
“叔,我饿,这老阿姨真烦人,她拦着不让我吃。”刘根来抓着白守业的胳膊,瘪瘪着嘴,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另一只手都快戳到那个女记者的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