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兴趣都在那些干果上。
相对于瓜子、松子、核桃、榛子这些干果,葡萄干、杏干、杏仁儿、无花果、红枣干这些东西不光甜,果肉还多,吃着也省事儿。
至于巴旦木,则被他们自动归到了瓜子松子核桃一类,带壳的,又麻烦,又不划算,重量都在壳上。
其实,巴旦木比那些干果都贵多了,绝对算得上高档货,居然被嫌弃。
刘根来吃的挺欢。
巴旦木也不难剥,两个对着一挤,壳就破了。
闲聊的时候,说到了这些刚果的价钱,刘老头提出了一个灵魂问题。
“这些干果可比粮食便宜多了,多买点,能当饭吃,当地人怕是不会饿肚子。”
恐怕未必。
吃这些东西,一天两天还可以,时间长了,怕是一吃就会吐酸水。
这也是这些东西在这年头卖不上价的主要原因。
就像地瓜一样,产量那么大,为啥没成为主粮?就是因为吃多了,身体受不了。
第二天,刘根来睡到自然醒,吃过早饭,就去了派出所。
刘栓柱和李兰香早就去上工了,对村里人来说,这个年已经过去了,该干啥还得干啥。
就比如丰产沟,不管能不能挖动的动,该挖还是得挖。
这是态度问题。
没人去管等开春化冻之后,会不会事半功倍,你要不干活,公社就会找生产队长的麻烦。
十点左右,迟文斌也到了派出所。
不出刘根来所料,这货还真带着东西,满满一大包,都是各种各样的干果,少说也得有二三十斤。
刘根来早有准备,他弄了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