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茂说了半天,刘根来的思绪却有点偏移。
师傅这是在用对等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成长了?
是因为我资深副所长待遇了吗?
师傅当上副所长没多久,应该还没到这个级别吧?
嗯,应该没到。
不能太飘,别被师傅看出来。
“师傅,迟文斌的关系在咱们所里,还是在市局?”刘根来问了个关键问题。
“这我还真没在意……他是下来锻炼的,应该还在市局吧?你的意思是……”金茂一点就透。
“没错,他想警校,让他自己去市局争取去,关系不在咱这儿,你帮他争取了一个名额,那就是挤占了所里的资源,人家嘴上不说,别后肯定会骂娘。”
师傅对他真心不错,他这个当徒弟的自然要为师傅着想。
“说的也是。”金茂点点头。
不是他反应迟钝,而是心思就不在这个点儿上,压根儿没想过这些事儿。
当师傅,金茂有的是经验,当副所长,他就经验不足了。
说到底,他还是太正,没刘根来那么多花花肠子。
下午还是没啥事儿,金茂让刘根来早走了一个小时,他一个人盯到了下班。
刘根来回家的时候,挎斗上多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装着两个熊掌,还有二三十斤各种各样的干果。
为啥现在才把熊掌拿出来?
不是刘根来舍不得给两个姑姑他们吃,而是熊掌这玩意儿太稀奇,太容易成为茶前饭后的谈资,刘根来可不想走到哪儿都被人没影的吹。
刘老头和刘栓柱他们对熊掌没啥太大的兴趣,去年已经吃过一回了,味儿跟猪蹄儿差不多,也就是吃个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