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听这口气,二姐夫也会烤啊!
那还犹豫个啥?
刘根来立马把位置让了出来,“你来,我也尝尝你的手艺。”
“你啥时候学的?”程山川也没客气,接过支架,熟练的翻烤着。
“学烤乳猪的时候。”刘根来一笑。
“呵呵……”程山川也笑了,“你说的我都馋了……你那帮兄弟都好吧!”
在国营饭店烤乳猪那回,程山川也在,哥几个跟那帮人干架,明着是刘敏被欺负了,实际也是在替他出头。
“一个比一个滋润。”刘根来笑道:“哪天有机会,再一块儿坐坐,等开春了,就能抓到小猪。”
“那敢情好,你那些同学差不多都该结婚了吧?”程山川压低声音道:“跟他们说,趁着没结婚,能出来玩就出来玩儿,等结了婚,有了孩子,再想出来,就不太有机会了。”
这是跟我告状?
刘敏管你管的还挺严?
那你可是找错人了,我哪儿敢跟她对着干?找我,还不如找刘芳。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刘芳的话,刘敏也不一定听。
“还真得跟他们说说,他们结婚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刘根来装作没听出来。
哥几个都有对象了,最小的王亮也到了结婚年龄,随时都能定下婚期,估计过年不几天,就能有消息。
谁会第一个失去自由呢?
刘根来隐隐还有点小期待。
太阳渐渐西斜,兔子肉快烤好的时候,孩子们也都回来了。
他们是分了两拨,男孩子都跟着根喜根旺小哥俩放鞭去了,女孩子们都跟着彩霞一块出去玩儿,估计是跳房子,还没少跳,一个个的额头上都有点见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