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烤兔子?啥时候学的这手艺?”
“烤兔子可不简单,根来啊,你还真有本事,啥都会。”
“也不知道谁家姑娘运气好,能当你媳妇。”
……
你们还有完没完了?
烤只兔子,还上纲上线了。
还真是风光的时候,放屁都是香的。不知道自己哪天要是落魄了,会不会喘气都不对?
“你生火,我把兔子收拾了。”钱大志撸着袖子过来了,抢夺似的从程山川手里把那只兔子接了过去。
他以前每次来都干活儿,今儿个闲了大半天,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不得好好表现?
老丈人正在看着呢!
刘栓柱也在闲聊,倒是挺有眼力劲儿,没坐在门槛上碍事。
大中午的,太阳挺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刘栓柱、鲁正道和周有矿都在墙根底下坐着,一人叼着个烟袋锅,看着还挺享受。
他们可买不起烟叶,一看就知道烟叶是刘栓柱给的。
钱大志收拾兔子的时候,几个表哥表姐夫都围了上去,帮忙洗着兔子内脏。
那都是肉,谁舍得丢?
等钱大志收拾的差不多的时候,刘根来已经把柴火点起来了,锅灶下面都是烧红的煤炭,随便铲点就能把柴火点着。
刘根来先用几根棍子把兔子撑开,又往抹着调料,边烤边调味儿,还时不时的在一众人肉疼的眼神中,往上抹点油。
兔子肉太干,一点油水都没有,不抹油没法吃。
“你小子可以吧?还挺熟练,没少烤吧?”程山川在一旁夸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