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呢?
那不白跑一趟了?
刘根来心里嘀咕了一句,嘴上说着,“那就先这么办吧!”
他也没啥好办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好在时间还早,要是有办法,应该来得及。
刘根来带着迟文斌回到了接待室,两个人谁都没提巡逻的事儿。
事有轻重缓急,巡逻的事儿只能先放一边了。
“有福叔,旺财,走,我跟你们一块儿去征兵处看看。”
刘根来没给苟有福爷儿俩介绍迟文斌,迟文斌也未必想认识他们,这货肯帮忙,完全是冲着他。
苟有福爷俩都有些慌神,哪儿还有什么主意,自然是刘根来说什么,他们听什么。
俩人是走着来的,刘根来让他们上了挎斗。迟文斌没跟他们往一块儿挤,骑上自行车跟在后面。
这爷俩只有一件大衣,还是苟旺财分到的。苟旺财还是个孝子,大衣穿在苟有福身上,还让苟有福坐进挎斗,自己坐在刘根来身后。
刚上路的时候,他还微微后仰着,没一会儿,就冻得把前胸贴刘根来后背上了。
征兵都是以区为单位,苟旺财去的征兵处是孙主任,现在应该叫孙区长所在那个区的武装部。
他们到的时候,还不到八点半,征兵处已经来了不少人。
挎斗摩托的动静引来不少目光,刘根来刚把车停下,就有个四十左右岁的中年人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