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说一共多少钱啊?
还别嫌少,我特么口算要是那么好,早就去上大学了,还在这儿跟你扯那个里格儿楞。
刘根来嘟囔着把信封丢进了空间,暗暗心算着。
五百六十二乘以三块八是多少来着?
算了半天,他也没算明白。
唉,我还真不是读书的那块料,口算比秦壮那货也强不了多少。
张启福这次回来的挺快,手里又拎着一个差不多大小的麻袋。
还真有坯布,看着比染好的布还多不少,目测至少得有两倍粗——一百多米,应该足够做尿芥子的吧?
“你运气还挺好,还真有点坯布被水泡了。”张启福一脸的笑容,“我们领导说了,坯布不值钱,送你得了。”
还挺能装。
你是自己做不了主,跑去请示了吧!
我就不信厂领导能比你个管生产的车间主任还知道有没有泡水的坯布?
“替我谢谢厂领导。那酒,厂领导要是喝着不错,你再跟我说,我想办法再给你弄。”
刘根来还是很懂投桃报李的。
黑市的肉价应该还在三块五,厂领导给猪肉定价三块八,多出来的三毛就是给他算的酒钱。
人家这么会来事儿,他自然也不差。
“那感情好。”张启福笑容更盛。
他本来还琢磨着怎么跟刘根来开口呢,刘根来先把话说出来了。
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