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福还能进步。
“这是厂领导给你的,你为咱们纺织厂做了这么大贡献,厂领导让我替他谢谢你。”
张启福手里还拎着个大麻袋,看着空荡荡的,还长,似乎还挺重。
哪个厂领导?也不说漏嘴,先说个姓啥的,再咽回去,让我猜猜。
刘根来正暗暗嘟囔着,张启福已经把麻袋打开了,露出了一匹布,好像蓝色的,眼下最时兴的颜色。
为啥说好像?
灯泡太暗呗,还是钨丝灯,颜色都失真了。
“这是好布,前段时间不是下了场大雨吗?让水给泡了,卖是不能卖了,但不耽误用。这匹布得有五十多米,足够你们一家人好几年做衣服用。”
出手就是五十米布,厂领导挺大方啊!
看来,虎鞭酒应该送到厂领导心眼里去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郑副厂长。
“替我谢谢厂领导。”
刘根来没跟张启福客气,想了想,又问道:“咱们厂有没有那种被泡过的,不能卖的没染色的布?”
“你说的是坯布吧?你要坯布干啥?”张启福问道。
“我领导亲戚快生了,尿布还没着落呢,我想帮忙弄点。不用太多,跟这差不多就行,我给钱,该咋算咋算。”
刘根来是想给干爹干妈的孩子弄尿布。
尿布这玩意谁都缺,干爹干妈家也是一样,既然来了纺织厂,那就干脆弄点回去,省的柳莲跟别人淘换。
“你等我去找找,不一定有。”张启福从兜里掏出一个信封,往刘根来手里一塞,“这是猪钱,四头猪一共五百六十二斤,给你按三块八一斤给你算,别嫌少。”
说完,张启福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