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么热闹啊,老远就听到你们嚷嚷。”
“严大爷,嗯……那个,严叔叔好。”刘根来立马跟严永平打了声招呼。
“你喊我啥?”严永平笑容一收,又冲毕建兴说道:“你刚才是在揍他吧!接着揍,替我多揍两下。”
“要揍你自己揍,我可不想被你当枪使。”毕建兴嘴上这么说着,却不紧不慢的绕到刘根来身后,朝他屁股就是一脚。
好你个毕大耳朵,还跟我来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狡猾狡猾滴!
刘根来正在跟严永平递烟呢,一点防备都没有,屁股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这脚算我的。”严永平刚接过烟,就立马嚷嚷道:“让你个小兔崽子没大没小。”
得,烟照拿,揍照揍,严永平脸皮也够厚的。
“啥算你的?这脚是我踹的,跟你没关系。想踹自己踹,想捞现成的,门儿也没有。”毕建兴躲到一边,笑呵呵的看着热闹。
“兰姐!”
这时候,柳莲笑着迎了上了刚从严永平车上下来的一个中年妇女,“兰姐,咱可是有日子没见了。”
冯兰,严永平夫人。
跟柳莲和毕大娘不一样,冯兰和严永平是大学同学,两个人一块儿去的革命圣地,只是走的路不同,严永平带兵打仗,冯兰当了老师。建国后,严永平去了外交部,冯兰当了大学教授。
冯兰保养的很得体,明明已经快五十了,看着还像四十出头,言谈举止都透着知性,私下里,柳莲跟她的关系最好。
“是啊,都好几个月了,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刚怀上,还没显怀呢,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冯兰拉着柳莲的手,笑得一脸温婉。
“兰姐。”毕大娘也笑着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