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石唐之的亲闺女,这阴阳两面的功夫学的可真像。
“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毕大娘闻不了烟味儿,你咋还给我烟?”毕建兴往外推着。
“上次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刘根来睁着眼睛说瞎话,“毕大娘,上次我去毕大爷办公室的时候,毕大爷可是一根接一根的抽,还说,在家你管他,到了办公室,你就管不着了,他可得好好过过瘾。”
“你个小兔崽子,我是那么说的吗?”毕建兴扬起巴掌就要揍刘根来。
刘根来急忙躲到毕大娘身后,“看看,看看,急眼了吧?毕大娘,毕大爷还想收买我呢!一气儿给了我好几条特供烟,想堵我的嘴,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他犯错误是不?烟照收,实话照讲。”
“哈哈哈……”毕大娘笑得浑身直打颤,“柳莲啊,根来可真逗。心眼儿也够用,到哪儿也吃不了亏。”
“你还夸他呢!看他把他毕大爷给气的。”柳莲装模作样的瞪了刘根来一眼,脸上还带着笑。
“你个小兔崽子不用嘚瑟,我本来还给你带了几条烟,不给了,让你再气我。”毕建兴威胁道。
“毕大爷,你要这么说,那冰镇啤酒也没你的份儿。”刘根来丝毫不惧,“一会儿,我们喝,你看着,馋死你。”
“还有冰镇啤酒?”毕建兴一听就来精神了,转着眼睛四处照着,目光很快落在拖车上的回形箱上,“在哪儿?是不是在这儿?”
大热天的,喝冰镇啤酒可比喝白酒舒服多了。
毕建兴也是会享受的人。
“不用找,找到了也没你的份儿。”刘根来故意拉开架势挡在回形箱前,就跟护崽子的老母鸡似的。
“我让你没我的份儿!”
毕建兴撸着袖子过来了,刘根来往后一缩,围着板车转着圈。
俩人正闹着,院门口又停下一辆吉普车。车门一开,严永平一脸笑容的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