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半天,念兄已经过继给林岩石了……那他岂不是烈士子女?
让念兄的亲爹来,那不就是让林岩石来?
可林岩石已经牺牲了,是烈士,怎么来?
这不是特么故意难为人吗?
“是这么回事吗?”刘根来又问着那个妇女,眼神比刚才还冷。
“我……我……我也是按照规定办事,学校规定……规定,孩子上学的手续只能由亲生父母办理。”那妇女更害怕了,说出的话比林大海还磕绊。
“林大海跟你说过林念兄的父亲是烈士吗?”刘根来强压着怒火。
“说是说过,可实际上,林大海才是林念兄的亲爹,他就是不承认,他要承认,我就给他办了。”妇女这回说的挺利索,明显是说过好几次了。
“孩子既然已经过继给我哥了,我哥就是他亲爹,念兄只能喊我叔,你让我承认什么?”林大海也急了。
原来矛盾点在这儿。
也不知道林大海的过继手续办的全不全。
估计全不了,这边的人宗族观念很重,在祠堂里一跪,再请族中长辈做个见证,把过继文书一签,就算齐活儿。
至于去政府部门备案,谁还管那事儿?
估计收养法之类的法律条文现在都没出台吧!
这事儿你要较真儿,它还真是个事儿,你要不较真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可问题是,这个妇女明知道林岩石是烈士,还一口咬定让林岩石亲自来,那就过分了。
这是明显没把林岩石的烈士身份当回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别争了。”刘根来抬手打断了还在叨叨的林大海,冷声问着妇女,“我就问你一句话,林念兄入学的事儿能不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