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妇女被怼的张口结舌,又把矛头对准了林大海,说的却是刘根来能听懂的普通话,“这人是你家亲戚吧?怎么跟个街溜子似的,就冲他这素质,咱们学校也不能收你儿子,来这儿上学的都是好孩子,可不能被你家孩子带坏了。”
指桑骂槐?
刘根来才不惯她毛病,把手枪掏出来,往妇女办公桌上重重一拍,“你刚才说的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
“啊……”那妇女一声尖叫,缩着身子哆嗦着。
不光是因为那把枪,更因为刘根来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一看妇女这副德行,刘根来就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利用自己手里的那点小权力,竭尽所能的为难他人。
这种人最可恨。
根本没法讲道理,就像后世那些故意为难外卖员的保安。
“到底是怎么回事?”刘根来拉过一把椅子,坐到林大海身边。
林大海骨子里是个老实人,见刘根来发了这么大的火,连枪都掏出来了,也吓的够呛,说话也变得磕磕绊绊。
“我……我给念兄办入学手续,许……许……她说时间入学时间早过了,我的手续还不全,想要办入学,就得念兄的亲爹亲自过来。”
啥意思?
刘根来听糊涂了。
如果他没听错,林大海说的那个念兄应该就是他小儿子的名字,可他小儿子的亲爹不就是他吗?
难道他来的是魂儿,不是人?
这特么不是出鬼了?
可等林大海下一句话一出口,刘根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把念兄过继到我哥名下了,大哥人没了,我这个当弟弟的不能让他这一脉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