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嘛?”秦壮没听到刘根来跟那二爷说的啥。
“有好事儿。”刘根来没解释,转身就走。
秦壮有点心里没底,快步追上来,一把拉住了刘根来,“你不是想溜吧?”
“溜你个头啊!这活儿是咱俩的,我能把你一个人留这儿?”
“那你说清楚了,你到底想干啥?”秦壮还是不撒手。
“败给你了。”刘根来斟酌着说辞,“昨儿个,我进山打猎,打到了一头小野猪,本来想在巡逻的时候,找个国营饭店卖了,结果被所长派了这么个活儿。
我就想着把那头小野猪拿过来烤着吃了,给那个那二爷分几块肉,让咱们用几天那个小房子,咱俩就不用再外面干杵着了。”
“真的?!”秦壮两眼一亮,“你把小野猪放哪儿了?”
“你咋啥都问?”刘根来有点不耐烦了,“赶紧撒手,再不撒手,野猪拿来也没的份儿。”
“白给我吃啊?”秦壮还是有点不相信。
“对,你就是白吃。”刘根来猛一甩手,甩开秦壮,大步离去。
秦壮没再追上去,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冲着刘根来的背影嚷嚷着:“你才是白痴!”
唰!
下棋的,看下棋的,几双眼睛同时朝秦壮看来。
秦壮被看的浑身不自在,扯着嗓子嚷嚷了一句,“看什么看?好好下你们的棋。”
没人搭理他。
几个遗老遗少都把他当成了空气。
秦壮也觉得没趣,嘴里嘟囔着,掉头进了大杂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