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根来用两根烟就打听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他们要盯梢的那座房子只住着一个三十左右岁的女人和两个孩子。
那女人不是寡妇,她有男人,就是不知道在忙啥,几乎不怎么回家。
那女人也有工作,每天早出晚归,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又当爹又当妈,挺辛苦。
说来也巧,那女人西户的房主就是这些老头中的一个,不是下棋的,是看棋的,几个老头都喊他那二爷。
那二爷六十多岁,瘦瘦小小,抄着手,看着棋盘,不咋爱理人。
姓那……还真是遗老遗少。
那姓的前身是叶赫那拉,不知道那二爷跟慈禧是不是本家,要真是,那应该算是落魄贵族。
刘根来上下打量了那二爷几眼,还真够落魄的。
衣服上补丁摞补丁也就算了,连个装逼的鸟笼子也没有,估计吃饭都是问题。
偏偏还死要面子,有闲工夫看下棋,也不去挖野菜糊口。
对付这样的人是刘根来的强项。
“那二爷,想吃肉吗?”刘根来凑到那二爷耳边小声说着。
那二爷明显被肉这个字眼刺激到了,猛然转头,上下打量着刘根来。
有反应就好。
刘根来又凑到那二爷耳边,“想吃肉就回家等着,在院里生堆火。”
那二爷愣了一下,又上下打量了刘根来几眼,明显不信。
刘根来没再理他,回头吩咐着秦壮,“你在这儿看着,我回趟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