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在砸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就已如猎豹般从炕上弹起!
黑暗中,他的眼神锐利如鹰,没有丝毫睡意,只有冰冷刺骨的寒芒在闪动。
他迅速套上棉袄棉裤,动作快得惊人。
“光阳!”沈知霜的声音带着惊恐的颤抖。
“别怕!没事儿!”
陈光阳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像定海神针,“看好孩子,别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抄起门后那根小儿臂粗、沉甸甸的枣木门栓,却没有立刻开门。
外面的砸门声更急了,夹杂着叫嚷:
“陈光阳!再不开门,我们可要采取强制措施了!”
“识相点!赶紧开门接受调查!”
陈光阳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腾的怒火。
他不能吓着屋里的媳妇孩子。
他走到门边,并没有立刻抽门栓,而是隔着门板,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外面的喧嚣:
“谁?”
“东风县公安局!奉命传唤陈光阳!立刻开门!”
外面一个陌生的声音吼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听声音,不是白天那个小公安。
“什么罪名?”陈光阳的声音依旧平稳。
“少废话!开门你就知道了!拒捕罪加一等!”另一个声音不耐烦地催促。
陈光阳眼神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