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枫靠在窗框上,把阿玲这条线和梁文超这条线在脑子里对了一下。
杨鸣说:“如果他们清除标记的动作里有这么大比例的假,那目的可能就不在清除。”
“他们在钓鱼,让我们上钩。”贺枫说。
“嗯。”
电话两头都安静了一会儿。
这个结论不需要再多解释,两个人都已经各自从不同方向走到了这一步,剩下的是怎么办。
“你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理?”杨鸣问。
“继续查……”贺枫说,“我这边在调查的人,不知情,让他们继续查……”
杨鸣沉了一下:“你是想要误导他们?”
贺枫没有否认:“既然他们把我们当明灯,那我就照给他们看,名单上的人我这边还没有去接触,一直都是以医院这边为主。”
“行,这个事情你看着办,名单如今除了我和梁医生之外,就只有你手里那一份。”
“明白,鸣哥放心。”
电话那头,杨鸣“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电话挂了。
贺枫把手机放回茶几上,在沙发里坐下来。
公寓里很安静,窗外的车流声隔着玻璃变成一片低沉的嗡嗡声。
他靠着椅背,盯着茶几上那只空杯子,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