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立刻会意,上前一步,一把拽住苏挽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脸,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卸掉了她的下巴。
“唔……呃……”苏挽所有的惨叫和质问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的气音。
她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还有深深的、无法理解的迷茫。
为什么?
他不是应该感激她吗?不是应该……至少看在这份救命之恩上,对她另眼相看吗?
风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将瘫软在地、因剧痛和恐惧而不住抽搐的苏挽。
墨临渊重新靠回椅中,闭上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缓缓运行,冲刷着沉疴。
她不该动雾。
动了他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缓缓收紧。
皇宫,养心殿。
皇帝墨泓璟靠在榻上,面色灰败,咳嗽声一声重过一声。
几名太医战战兢兢地跪在下方,额上冷汗涔涔。
墨泓璟喘着气,指着他们,“朕不过偶感风寒,咳了几日,你们就束手无策了?”
“陛下息怒!”太医们以头触地,“陛下乃忧思过度,肝火郁结,又感染风寒,以致龙体违和。只需静心调养,切勿再劳神动气……”
“静养,朕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墨泓璟烦躁地挥手,“滚,都给朕滚出去!”
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殿内只剩下皇帝沉重的喘息声,和角落里侍立太监低垂的头。
墨泓璟疲惫地闭上眼。
这些年,周家势大,皇后野心勃勃,瑞王羽翼渐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