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临渊点了点头,不再看她,端起药碗,将碗中药汁一饮而尽。
药汁入口温热,带着奇异的清苦回甘,滑入喉中,一股暖流随即从胃部升腾而起,缓缓蔓延向四肢百骸。
他能感觉到,那股盘踞在体内多年、如同附骨之疽的滞涩之感,正在被这股暖流温和地冲刷、消融。
墨临渊放下空碗,拿起旁边备好的清水漱了漱口,又用手帕擦了擦嘴角。
然后,他抬起眼,再次看向苏挽。
苏挽见他服下药,心中大定,柔声道:“王爷洪福齐天,如今毒解……”
她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墨临渊随意地抬了抬手。
下一秒,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苏挽身侧。
是风。
他一身黑衣,脸色冰冷,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杀意。
在苏挽尚未反应过来之前,风抬起脚,狠狠踹在她的腿弯处!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室内响起,伴随着苏挽猝不及防的、凄厉的惨叫。
她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重重跪摔在地。
膝盖处传来的剧痛让她瞬间白了脸,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墨临渊,眼中满是惊骇与不解:“王爷……民女做错了什么,民女可是为王爷解了毒啊!”
墨临渊垂着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因剧痛而蜷缩颤抖的苏挽。
他忽然觉得有些恶心,连多看一眼都觉得脏。
“太吵了。”他皱了皱眉,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仿佛只是在驱赶一只嗡嗡叫的苍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