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崔鹤龄将家法棍扔在地上,声音透着疲惫:“好,好一个‘不能’!从今日起,你就在祠堂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祠堂一步!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随后扶着老爷子离开祠堂。
崔夫人见两人离开连忙上前,扶住浑身是血的儿子,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颢之,你怎么这么傻……”
崔颢之抬手制止母亲的动作,身上的疼痛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却依旧笑着安慰:“娘,我没事。”
还不等崔夫人说什么,崔鹤龄身边的管事就走进来劝她离开。
崔夫人看着儿子这个样子,狠狠心咬牙离开。祠堂里只留下崔颢之一个人,用意志强撑着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祠堂内的香烛依旧燃着,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