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脆响,崔颢之的身体猛地一颤,却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半点声音,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家法一次次落下,每一次击打都带着撕裂般的疼痛,可他却始终没有痛呼求饶,也没有任何认错的意思。
崔颢之认为这是他应该承受的。
他抬起头,眼底满是血丝,却依旧坚定,“名声固然重要,可心意也不能违!云舟是儿子心悦之人,儿子不能因为名声,就否认自己的心意,更不能让他受委屈!”
“你还敢提他!”崔鹤龄气得脸色铁青,家法棍再次落在崔颢之背上,“那个裴云舟,不过是个外室生的,来历不明,心思难测!你以为他是真心对你?他不过是看中你崔家的权势,看中你的身份!”
“不是的!”崔颢之猛地反驳,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云舟不是那样的人!他单纯善良,只是身世可怜,儿子相信他!”
“相信?”崔鹤龄冷笑一声,家法棍砸得更重了,“你就是被他迷昏了头!你可知你今日被削职,不仅毁了自己的仕途,还让太子殿下失去了一个得力助手,让崔家在朝堂上的处境变得艰难!
崔夫人看得心疼不已,扑上去想拦住崔鹤龄,却被他叫来丫鬟搀扶住:“夫人你别拦我,看今日我不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