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得封,受香火供应,此物也不宜再留,免扰他轮回。”
乌拉那拉氏如此说着,却将小小金牌持在手中,久久地摩挲。
黄鹂想她或是不舍,轻声道:“主子若舍不得,将这命牌留下,也是一份念想。”
“烧了吧。”乌拉那拉氏摇头,将它放在黄鹂手中。
“熔炼成金子,青黄不接时换做米粮,施舍农家,才算成全了这场功德。”乌拉那拉氏转过身,对着安放好的观音像,重又拜下。
外间还是静悄悄的,黄鹂走出去示意众人可以退下,众人方暗松一口气,急急准备离开这房间。
她们不敢想象,方才那些话回禀上去,皇上是什么反应。
乌拉那拉氏福晋方才说出口时,便已知道那些话必会原封不动传到御前。
她在方外修清静,又何尝不是皇帝的囚徒。
但真正是清静,还是囚牢,看似在于皇帝,实则却在她心中。
乌拉那拉氏福晋端然跪坐,双手合十,望向观音像,释然轻松地一笑。
果然,处处修慈悲不适合她,给皇帝添了堵,她反而心平气和,情志舒畅了。
从此以后,凡尘诸事,真正与她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