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故作不满:“朕当你的马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呢。”但还是被女儿的热情稍微宽慰到一点,嗯,还是知道想念阿玛的。
元晞正色道:“是有一件顶要紧的事,女儿当时若直接返程回来,实在无法放心,便耽搁下,此事事关紧要,女儿也不敢命人传讯京中,只有亲自携带书信回来才安心。”
皇帝眉心微蹙,元晞取出一直随身携带的信函,皇帝在炕上落座,侍从们自然地避开,他展开细看,神情逐渐变得凝重。
永瑶见状看向宋满,宋满微微点头示意,她便拉拉听渊与禾舟,示意她们跟着自己出去,三人沿着廊子被请到东围房,宫人笑道:“娘娘吩咐将这东围房暂做暖房使用,这两日刚布置好,正好格格们先来瞧瞧,若觉着哪里还有可精进的地方,千万指点奴才们两句。”
永瑶定睛一瞧,是个生面孔,素日常侍奉在玛嬷身边的多是王府旧人,她都识得,这个她有些印象但不熟悉,看来是养心殿内的宫人,而非王府旧人。
有底气这样说,自然是被玛嬷委任的,看来是颇有能力,得到了玛嬷信重。
永瑶笑着道:“姑姑客气了。”宫人忙道不敢,又听永瑶问她名字,忙道:“奴才成碧。”
永瑶点点头,将人记下,又细细游览花房,看罢,笑着夸赞道:“我看处处都好,哪还能提出什么意见呢?”指着水仙,“这个画了两只喜鹊的方盆和水仙搭配得倒巧妙,不怪玛嬷看重姑姑,我看下来,只觉得处处都得合玛嬷的心意。”
皇后对于东宫这位大格格的疼爱人尽皆知,宫人们听她夸赞,心中都欢喜,也觉安稳不少。
永瑶倒是夸得真心实意,还讨教了一下怎么照护矮松盆景,听渊在一边听着看着,仔细琢磨她一言一行,心中愈发钦佩。
她比这个小侄女年长八岁,于行事上却大有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