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永瑶,要健康、茁壮地长大啊,别被绫罗锦缎包裹,金玉富贵雕琢,养成温吞无害的性格。
朝盈也笑着看永瑶,看自己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爱,皱鼻子的样子也可爱,只是她要操心更多,怕永瑶在四川自在惯了,回到京中格格不入,为人针对指摘。
宋满看出她的忧虑,等孩子们都出去了,才对朝盈道:“你放心吧,咱们永瑶是聪明孩子,在外头不会出错。至于日后……还能让人指摘了她?”
雍亲王成,没几个人有指摘永瑶的资格;若是不成,他们一家应
该也就是过街老鼠的待遇,正好也没人关注,还谈何指摘。
朝盈听出她的弦外之音,无奈一笑:额娘看得也太开了。
不过宋满的话,到底还是叫她心中稍有宽慰,权力是最强大、最锋锐的刀剑。
弘昫一家回到京师,王府好像一下热闹起来,每日宾客络绎不绝。
弘昫被召到畅春园回话,后又被留下伴驾,朝盈的娘家人过府来,听闻他不在家,被万岁爷留下,道:“世子真是备受万岁爷疼爱看重啊。”
“世子任川陕总督,为君尽忠,恪尽职守,差事件件办得漂亮,这是人人都知道的。”老夫人开口打断小儿媳这番话,光是说万岁爷的疼爱看重,算什么?姑爷走到今天,凭的可不只是皇孙的身份,更是真本事。
真当川陕总督的位置是那么好坐稳的?毗邻前线,坐镇后方,粮草、兵丁、官员调度,还涉及蒙、藏各部,再是皇孙的金身,没有真本事去,那位子也做不稳两个月。
众儿媳闻言,忙又都夸世子之能,朝盈听着,面上笑着,心里却有点怅然感慨。
离京数年,再回来,家人也成了亲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