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清楚,以主子如今手握的筹码,除非有八大姓著族显要女子入府,不然很难有人对主子形成威胁。”佟嬷嬷道,“但如果真是满洲著族之女,你觉得比起主子,谁更危险?”
短暂的思索之后,春柳猛地一个激灵。
选满洲贵女入府,在嫡福晋失职的情况下,再选来的满洲贵女,怎么会被安放在侧福晋的位置上,屈居于宋满之下?
佟嬷嬷慢慢说:“放心吧,万岁爷去年既然加封了主子,就不会再安排真正的满洲贵女入府了。”
所以福晋上表为主子请封,其实何尝不是保住了自己?
万岁爷的性情,对自己儿子尚且能百般刻薄,对儿媳更是挑剔,在一切看起来风平浪静之际,弘昫阿哥己经救了主子一次。
如果没有弘昫阿哥,去年对王爷十分满意的万岁爷,会不会在晋封王爷爵位的时候,干脆大手一挥,帮助王爷齐家,将失职的嫡福晋换掉?
诸事己经过去,佟嬷嬷不愿提起那些没有成型的衡量算计,但此刻提起,意在提醒春柳,她所担心的那些事,其实微不足道。
哪怕再是高官之女,只要不是满洲出身,就不足为惧,而以王爷的谨慎,他也绝不会在这时往府内拉拢满洲显贵之女的。
马上格格要订婚,明年弘昫阿哥也要被指婚了,连续联姻三家满洲高门,雍亲王是打算做下一个八贝勒吗?
种种条件都过于巧合,佟嬷嬷心中颇为感慨,主子是有儿女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