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晞放学回来时,见春柳、冬雪神情都严肃沉重,有些惊讶,“怎么了姑姑们?出什么事儿了?”
春柳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西林觉罗家的处置结果出来了——巧了,今儿宋家三奶奶来了,在花厅陪着主子说话,现在还没走呢,格格快过去?”
元晞狐疑地看她一眼,总觉得还有别的事。
冬雪笑道:“您就别问我们了,今儿三奶奶领着他们家姐儿来的,格格还不过去瞧?”
元晞和洵亭一向关系很好,对洵亭的女儿听渊也很喜欢。
不过元晞听罢,倒不是被听渊引走,而是明白冬雪和春柳怎么都不会说了而已。
元晞生性好奇,但也不会对旁人有意遮掩的事情追根究底,她压下疑惑往花厅走,又问:“西林觉罗家最后是怎么处置了?”
春柳将处置说了,元晞听罢,沉默一会,皱眉道:“就没有旁人了?”
春柳轻轻摇头,元晞冷笑,“粉饰太平,光是西林觉罗家够做什么的?”
连她都看得明白,她不信满朝臣工甚至汗玛法对此一无所知。
这天家尊严体面,真是好笑,只许兄弟相残,却不能闹到明面上。
次日一早,八贝勒府便告八福晋患了急症,一病不起,请宋满过去探望。
宋满看着八贝勒府的仆人,“叫你来,是八弟的意思,还是八弟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