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态在后宅生活里是千万要不得的,借这个机会,让佟嬷嬷给她们醒醒神也好。
宋满看向窗外,花架上满目葳蕤,一枝月季悄悄抬头蹭进窗内,这月季是喜人的水粉色,花蕊一点鹅黄,极娇俏喜人。
可惜,她抬手将那枝花推出去,那花枝上密密是扎手的小刺,她叫丛妈妈:“将这些月季花从窗边挪走吧。”
鲜花锦绣下,是扎手的刺,伤人的刀。
今天春柳下意识地认为四阿哥回来后第一夜会过来,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丛妈妈顺从地答应下,忙将所有带刺的花朵都从花架顶层挪走,春柳跟着佟嬷嬷下去,二人在寝间里替换帐幔,佟嬷嬷看向春柳,“今儿是阿哥回来头一日,怎么都该歇在正殿里,你怎么想的,阿哥歇在咱们这儿,传出去主子的命还要不要了?”
春柳吓得脸色一白,佟嬷嬷没有安抚她,而是沉声道:“这两年境遇好,主子待你们又一向宽和,却将你们都纵得没轻没重起来了。”
春柳懊悔地抿唇,佟嬷嬷知道她的性子,是不会说好听话的,但从脸色就能看出来她将话听进去了。
佟嬷嬷叹了口气,放轻一点语气,“我知道,你是怕这两年阿哥封爵、开府,再进了新人,主子眼下有宠,立刻生个小阿哥傍身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