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皆应是,喜鹊有些后怕,“是我想得简单了。”
“你们这阵子,也受了李氏不少为难,心里不好受,我知道。”四福晋侧首,看着窗外叹了口气。
西洋钟表滴答滴答地轻响,四福晋静静坐着,鹧鸪等人交换着目光,也沉默无言,上房陷入长久的沉寂,宛如一盆燃烧之后的死灰。
四福晋发间的鸽子血红宝石绽着一点幽光,宛如一盆灰烬中的一点火星。
四福晋忽然问:“双巧说的那个给她献策,说有药的婆子,是院下管煤炭的林妈妈?”
鹧鸪连忙应是,四福晋微微扬头,“将她悄悄拿来。”
她知道用什么,来和四阿哥破冰了。
四福晋应该是欢喜的,她想提唇笑笑,然而这段日子令人开心不起来的事情实在太多,她实在笑不出来,只后背稍微柔软了一点,感觉没有那么僵硬,或许是压在身上的重担忽然撤去一点。
西厢房里,四阿哥进门就见被团团捆住的粗使婆子,脚步微顿,看向宋满:“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