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骇人的是头颅,只剩下小半边,天灵盖不翼而飞,脑组织空空如也。
残余的面部扭曲,双目圆睁,定格在极致的惊恐上,皮肤是一种死灰的蜡黄。
尸体周围的地面,一片狼藉,布满拖拽、挣扎和啃咬的痕迹,暗红色的血污浸透了泥土,已经发黑板结。
“是管大爷……”二娃喉咙滚动了一下,强忍着翻涌的恶心。
虽然脸毁了,但那身衣服和大概体型,应该就是守林员老管。
苏平蹲下身,没碰尸体,检查那些啃咬的痕迹。
伤口边缘参差不齐,不是利器切割,是硬生生撕咬、扯裂的。
从齿痕的间距和深度来看,下口的东西,嘴不小,力气极大。
“脑子被吃了。”苏平声音冷硬,“不是狼,也不是熊。齿痕……更乱,更大。”
胖子也下来了,看了一眼就扭过头,“我操……这他妈什么玩意儿干的?”
看到墙角那具残破的尸体,高思扬脸色一白,猛地捂住嘴,阮知青则直接转身趴在梯子上吐了起来。
二娃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尸体,尤其是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嘴唇开始哆嗦。
“门窗都从里面栓着……”
老胡声音发干,用手电照了照地窖口,又照了照四周粗糙的土墙,“这东西……怎么进来的?杀了人,吃了人,又怎么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