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下,是一栋孤零零的木板房,外墙的油漆早就斑驳剥落,露出灰白的木纹。
房顶铺着油毡,一角已经塌陷。
这就是防火瞭望塔和附属的通讯所。
此时已近傍晚,林子里光线迅速暗下去,远处的山峦只剩下起伏的剪影。
风刮过林梢,发出呜呜的声响。
木屋门窗紧闭,里面一丝光亮都没有,死气沉沉。
“老管!管大爷!在吗?开门!”二娃把土铳往肩上一背,快步走到木屋门前,扯着嗓子喊,又用力拍了两下门板。
梆!梆!
声音在空旷的坡顶传开,带着回音。
屋里没有任何回应。
虎子没有像往常一样跟着主人,反而停在几米外,背毛微微耸起,耳朵向后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充满警告意味的低吼,一双狗眼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木门。
“虎子?”二娃疑惑地回头。
高思扬也察觉不对,手按上了腰间的帆布包,示意阮知青退后些。
苏平几人也停下脚步,警惕地看向木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