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可是,你要是想越狱救人,阿姐就让人打断你的腿,你以后也不用经商了。”
温云眠太了解这个弟弟了。
要是不训斥威胁他,他真能凿了大理寺牢房的墙,越狱去救人。
因为现在的盛砚和,在顾卫屿眼里,那就是自带光辉的过命兄弟。
顾卫屿一听不能经商,立刻老实了,“我知道了。”
……
次日,昌平候世子被关押入大理寺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昌平候耳中。
昌平候一听,险些昏死过去。
因为帝王之所以震怒,要杀了砚和,是因为砚和非要独自一人揽下罪责。
顾卫屿眼下还在大理寺关押着,盛砚和却要被拉去刑场了。
昌平候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跪到太和殿外面求情。
终于见到了坐着龙辇,刚下朝的帝王,昌平候老泪纵横。
一番陈述,说一切都是自己让儿子去做的,是儿子为了护着他这个父亲,才揽下罪责的。
君沉御听着,薄唇轻扯。
“是个好父亲,可惜不是个好臣子。”
昌平候身躯一震。
他明白皇上的意思。
这几年,昌平侯府在兖州已经过上了自立为王的日子,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皇上的不满。
可是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兖州天高皇帝远,所以没怎么收敛。
这会,他感觉到脊柱发寒。
若不舍弃荣华,放下兵权,儿子怕是性命不保。
“皇上,微臣愿意卸下侯爵之位,愿意替儿子死,只希望皇上能够留犬子一条命!”
君沉御慵懒一笑,“朕也并非无情之人,既然此事是你昌平候的过错,那你就代子受过。”
“至于爵位,由盛砚和继承,也算是朕安慰你昌平候府世代镇守边疆之功了。”
昌平候没想到还能保留侯爵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