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不住了,腾得站起来,“不行,我得去见皇上。”
“站住。”温云眠喊住他。
“姐,我不能不管他。”
温云眠垂眸,将人拉着坐下,“你刚才自己说什么,还记得吗。”
“我说我不能不管他。”顾卫屿一脸着急。
温云眠说,“不是这一句。”
顾卫屿愣住。
他想了片刻,“我刚才说,他罪不至死。”
温云眠眸色平静的看着他,不语。
顾卫屿看着姐姐的眼睛,好像反应过来了什么。
但是脑袋那根筋还没转过来。
温云眠声线沉静温柔,“你也说了,昌平候世子罪不至死,那皇上岂会不知?”
“如今将世子关押,且要问斩,那就证明皇上要用世子的这条命,逼昌平候放权。”
顾卫屿没明白。
温云眠心中也只是在猜测。
或许君沉御故意如此,就是要让昌平候主动将侯爷爵位传到世子手中。
因为昌平候不堪重用。
所以君沉御要让盛砚和,提前接手侯爵之位。
若真如此,那就是盛砚和通过了帝王的测试,已经成了未来太子储君的辅佐势力了。
温云眠不方便和顾卫屿说那么多,因为事情还不确定。
所以她只简言意骇的说,“昌平侯府在这两年都以各种借口为由,并未在万朝节入京觐见,在皇上眼里,这已经是僭越了。”
“皇上应该是要借此敲打昌平候。”
温云眠看着顾卫屿,“所以这几日,无论你听到有关昌平侯府的任何消息,你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在大理寺的牢房待着,听到了没有。”
顾卫屿乖乖坐着,“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