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准!”丘吉尔抓起红色电话,“让海军把所有扫雷艇都派出去,我要封锁加莱到多佛尔的航线,一滴德国人的海水都别想进来!”他放下电话,忽然注意到参谋领章上的污渍,“你刚从机场来?”
第261章险胜的英军!
“是的,首相。”参谋立正回答,“看到不少小伙子在给飓风战机挂炸弹,他们说要给德国佬送‘早餐’。”
丘吉尔嘴角难得露出丝笑意:“告诉他们,我等着吃庆功宴的煎蛋。”
滩头的马蒂尔达坦克群里,琼斯的车组正经历着最残酷的考验。帕克突然大喊:“炮管过热了!再打两发就得炸膛!”他指着炮膛里泛起的蓝紫色光晕,那是金属过热的征兆。昨天检修时,军械官还警告过:“这2磅炮设计射速是每分钟12发,超过15发就有炸膛风险。”
威尔逊突然指着左前方:“看!是我们的丘吉尔坦克!他们从侧翼包过来了!”三辆崭新的丘吉尔Mk.I型坦克正碾过德军散兵线,它们的75毫米榴弹炮发出沉闷的轰鸣,炮弹在德军坦克群中炸开墨绿色的烟团——那是添加了发烟剂的高爆弹,用来遮蔽视线。
琼斯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忽然发现领头那辆坦克的炮塔上画着个奇怪的符号:“那是第48皇家坦克团的徽章,他们刚从北非回来!”去年在托布鲁克,正是这个团用马蒂尔达挡住了隆美尔的装甲师,琼斯当时还是个见习车长。
“伙计们,援军到了!”琼斯扯开嗓子大笑,震得麦克风嗡嗡作响,“米勒,给最后一发炮弹装瞬发引信,我们给德国佬的撤退送个礼物!”
米勒费力地搬起最后一发高爆弹,这玩意儿重28磅,相当于他妹妹的体重。炮弹上的生产日期还很新——1942年5月,正是去年紧急生产的批次。他忽然想起信里妹妹说的:“工厂里的女工们每天干14小时,说要给你们做最硬的炮弹。”
德军车长霍夫曼看着仪表盘上跳动的油料指针,心里越来越沉。油箱只剩四分之一燃料了,刚才为了抢滩头,发动机一直保持着最大功率运转。更要命的是,钨芯弹已经打光了,剩下的普通穿甲弹在马蒂尔达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对着送话器喊:“各单位交替掩护撤退,到第二道沙丘重组!”
话音未落,一发炮弹精准命中他的指挥塔,观察窗的防弹玻璃瞬间布满蛛网纹。霍夫曼感觉额头一热,伸手摸去满是鲜血——是飞溅的玻璃碎片划伤的。“撤退!快撤退!”他捂着伤口嘶吼,全然没注意到炮塔已经卡在了45°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