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低头看了她一眼,她仰着脸,桃花眼弯弯的,嘴唇翘着,鼻尖上有一小块晒伤的痕迹。
前两天她非要帮忙搬东西,在外面晒了一下午,皮肤白得像瓷,一点太阳都受不住,鼻尖红了一整天。
他看着那一小块泛红的皮肤,喉结滚了一下。
“明天穿长袖,戴帽子。”他说。
“为什么?”
“晒。”
沈星遥摸了摸自己还有点疼的鼻尖,“哦”了一声,乖乖回去翻长袖了。
第二天一早,沈灼背了一个登山包,腰间别了一把刀,手里还提了一根钢管。
沈星遥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长袖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戴了一顶棒球帽,头发从帽子后面的洞里掏出来,扎成一条低马尾。
她站在门口,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一把水果刀别在腰后,一瓶水挂在背包侧袋里,一包压缩饼干塞在口袋。
“我准备好了!”她拍了拍手,仰起脸看他,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沈灼从上到下扫了她一遍。
浅蓝色的衬衫衬得她皮肤白得发光,棒球帽压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小巧的下巴和被阳光照成琥珀色的眼睛。
低马尾从帽子后面垂下来,发尾微微卷着,搭在肩膀上。
他的视线在她腰后的那把水果刀上停了一下。
那把刀连丧尸的皮都割不破。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