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原著里沈灼是怎么扛过这几天的,书里只是一笔带过。
“沈灼发着高烧,独自在出租屋里与病毒抗争”。
现在她才明白,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到一个人身上,是整夜整夜的煎熬,是骨头缝里都在疼,是意识被烧成一锅粥的时候连个递水的人都没有。
但这一次不一样。
这一次有她在。
她不是原著里那个拿刀对着他的蠢货,她是一个知道结局的人,一个想要改写结局的人。
凌晨四点,沈灼的体温烧到了顶点。
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像一只被煮熟的虾,身体弓成一个痛苦的弧度,额头抵着沈星遥的大腿,手指死死攥着她的衣角。
他在发抖,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沈星遥一手揽着他的头,一手拿着毛巾敷在他后颈上。
他的头发湿透了,贴在她的手背上,凉凉的,和他的体温形成荒诞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