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沈灼的皮肤下缓缓蠕动,像活的,每一次蠕动都让他咬紧牙关。
沈星遥看着他,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句话。
“沈灼是末世里唯一的光,但没人知道,这束光是从地狱里烧出来的。”
她那时候看书只觉得这句话挺燃的。
现在她蹲在他床边,看着他被病毒一寸一寸地啃噬,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从地狱里烧出来”。
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沈灼开始说胡话。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偶尔蹦出几个完整的词,大多数时候是破碎的音节。
沈星遥听不太懂,但她没有打断他,只是不停地给他擦汗、换毛巾、换水。
他的体温高得吓人,她试了试他的额头,很烫。
烫得她心里发慌。
“沈灼,”她又喊他,声音带上了哭腔,“你得挺过去,你必须得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