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擦干了。”
沈星遥愣了一下,然后“腾”地红了。她听懂了。
“你!你白日不是才……”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那是白日。”他的嘴唇从她耳边移到她脖颈上,轻轻地、慢悠悠地磨着,“现在是晚上。”
沈星遥被他抱起来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可她很快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烛光摇曳,帐幔低垂。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咬着唇不让自己出声。
卫铮低下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把那点压抑的声音吞进自己嘴里。
“别忍。”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哑得不像话,“我想听。”
沈星遥的眼泪都被他逼出来了,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
她抬手捂住脸,不让他看。卫铮拉开她的手,十指交握,按在枕边。
“看着我。”他说。
沈星遥睁开眼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烛光在他身后晃,把他的眉眼照得明明暗暗的。
他的额角沁着薄汗,喉结滚动着,像是在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