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星遥沐浴完,坐在妆台前擦头发。
彩怡帮她擦了一半,被卫铮挥挥手赶出去了。
他接过帕子,站在她身后,一点一点地给她绞干头发。
他的动作很轻,很耐心,一缕一缕地擦,从发根到发梢,仔仔细细的。沈星遥从铜镜里看着他,他低着头,神情专注,像是在做什么要紧的大事。
“你以前给人擦过头发吗?”她问。
“没有。”
“那你怎么会?”
“看你被擦过。”他顿了顿,“彩怡给你擦的时候,我在旁边看过。”
他看过,就记住了。记住了怎么擦头发不会扯疼她,记住了用什么力道刚刚好。
她低下头,手指抠着桌沿,小声说:“你不用做这些的。”
“我想做。”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头发擦干了,他把帕子搭在椅背上,双手搭在她肩上,从铜镜里看着她。烛光映在她脸上,白净净的,眉眼弯弯的,腮边鼓鼓的,像一块刚出笼的糯米糕。
“遥遥。”他叫她。
“嗯?”
他俯下身,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夜风穿过窗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