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放风筝。”她想了想,“这次我自己够,不挂树上。”
“好。”卫铮的声音带着笑意,“都依你。”
沈星遥满意了,缩回车窗里,抱着那丛小白花,嘴角翘得老高。
马车在长安街上走着,咕噜咕噜的。卫铮骑马走在旁边,时不时侧头看一眼车窗。
窗纱被风吹起来,露出一角月白色的衣裳,和一只白生生的小手,手指间夹着一朵小白花,转啊转的。
他收回目光,看向前方。
长安城的城门就在眼前,高大的城楼在日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他忽然觉得,这座他住了二十几年的城,今天看起来格外顺眼。
侯府门口,彩怡已经等了半天了。
她站在台阶上,伸长脖子往街口看,看见马车拐过来的时候,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夫人!”她跑下台阶,冲到马车跟前。
车帘掀开,沈星遥探出脑袋,看见彩怡红红的眼眶,愣了一下。
“彩怡?你怎么了?”
彩怡抹了把眼泪,上下打量着她:“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
沈星遥看着她那副着急的样子,心里忽然有些过意不去。她下了马车,彩怡一把扶住她,像扶什么易碎的瓷器似的,小心翼翼的。
“夫人瘦了。”彩怡心疼地说,“下巴都尖了。”
沈星遥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哪有那么夸张。”
“有。”彩怡认真地点头,“奴婢得让厨房多做些好吃的,把夫人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