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接过花,低头闻了闻,没什么香味,可她的嘴角翘得老高。
“好看。”她说,把花举到眼前,看了又看。
卫铮站在车窗外,看着她那副高兴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一路的尘土都值了。
“走啦。”他说。
沈星遥点点头,把花小心翼翼地放在膝上,缩回车窗里。
马车继续往前走,咕噜咕噜的,碾过青石板路。
沈星遥坐在车里,低头看着膝上那丛小白花,忽然想起什么,掀开车帘,对卫铮说:“你昨晚说,回去给我过生辰。”
卫铮侧头看她:“嗯。”
“你说的那些,”她的声音小了些,耳朵尖红红的,“还算数吗?”
卫铮看着她红红的耳朵尖,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看着她手里那丛小小的白花。
“算数。”他说,“都算数。”
沈星遥的嘴角弯起来,弯成一道好看的弧度,眼睛也弯起来,亮亮的,像那晚桥上的花灯。
她缩回车窗里,过了一会儿,又探出脑袋。
“那我还要吃糖人。”她说,“要小兔子的。”
卫铮看着她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好。”
“还要绢花。”她掰着手指头数,“粉的、黄的、紫的、白的,都要。”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