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遥“嗯”了一声。
他又按了按手腕:“这儿呢?”
“也酸。”
卫铮便仔仔细细地给她揉,从掌心揉到手腕,从手腕揉到手指。他的动作很轻,很耐心,像是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沈星遥的手躺在他掌心里,白白软软的,像一只睡着了的小猫。
她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指腹的温度。那股酸胀在他一下一下的揉捏里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懒洋洋的困意。
“还酸吗?”他问。
她摇头。
“手给我。”她说。
卫铮愣了一下,把手递过去。
沈星遥握住他的手,翻过来,看着他的掌心。他的掌心比她的粗糙得多,指腹上全是薄茧,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旧疤。
她摸了摸那道疤,小声问:“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他说。
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仔仔细细地看着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条疤痕。
然后她翻过他的手,把自己的手覆上去,十指交握。
她的手太小了,只能握住他三根手指。
“这样。”她说,声音轻轻的,带着倦意,“你的手就不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