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掌心还残留着那种滚烫陌生的触感,一想到就觉得脸要烧起来了。
卫铮看着她掉眼泪,慌了。
他这辈子什么场面没见过?千军万马他都不怕,可她一哭,他就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别哭。”他笨拙地给她擦眼泪,“是我不好,不该……”
“就是你不好。”沈星遥抽噎着说,声音又软又哑,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好好好,是我不好。”卫铮连声应着,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不该让你……”
“不许说!”沈星遥捂住他的嘴,脸红得像要滴血。
卫铮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他的笑从喉咙里溢出来,闷闷的,震得她手心发痒。
沈星遥更恼了,把手收回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你笑什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被子底下传出来。
卫铮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从胸腔里震出来,低低的,沉沉的。
“笑你可爱。”
沈星遥的耳朵尖红了。
她缩在他怀里,不说话,也不动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手酸。”
卫铮愣了一下,然后握住她的手,轻轻揉起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带着薄茧,揉在她酸软的掌心,力道不轻不重的,刚刚好。
“这儿?”他按了按她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