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强和大伯两人脸红脖子粗,互相指着对方鼻子骂,迁坟的钱谁都不肯多出一分。
“这坟必须迁!你家不出大头就是不行!”
“放你娘的屁!老子没钱!”
沈星遥听得心烦,拨开看热闹的村民,冷冷开口:
“实在不行就一家一半,在这儿吵得天翻地覆,也不怕左邻右舍笑话老沈家没一个明事理的!”
沈国强正在气头上,被女儿当众顶撞,更是火冒三丈,指着沈星遥的鼻子骂。
“你个死丫头懂个屁!这里轮得到你说话?一点都不懂事!不孝顺!不知道体谅你老子的难处!”
沈星遥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孝顺?把我骗回来困在身边的孝顺?还是明明自己舍不得钱却把不孝帽子扣女儿头上的孝顺?这样的‘孝顺’,谁爱要谁要去。”
她说完,懒得再看沈国强青白交错的脸色,转身就进了奶奶的老屋,将一院的喧嚣与指责关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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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老屋的寒气似乎格外重。
沈星遥蜷缩在冰冷的被褥里,睡得极不安稳,体内那股属于慕昭的阴气像小蛇一样游走,带来刺骨的冷。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在自己脸上流连,指尖细细描摹着她的眉骨、眼窝,带着一种审视物品般的探究。
沈星遥没睁眼,面无表情地伸手,精准地握住了那只在她脸上作乱的手腕。
触手依旧冰冷如寒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