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庆粗犷的嗓音打破了后院的死寂。
“星遥丫头!你蹲这儿干啥呢?你爸又吵吵起来了,快去看看!”
沈星遥压下心头因那冰寒一吻和体内残留阴气带来的异样感,面色已恢复平静。
她拍了拍衣角的尘土,跟着大庆往前院走。
走到半路,她状似无意地提起:
“对了,大庆哥,我刚才好像做了个梦,梦到王大娘了。”
大庆脚步一顿,脸色微变。
“俺娘?她……她说啥了?”
“怪清晰的,”
沈星遥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的样子。
“大娘好像很着急,一直念叨着什么……钱?对了,好像说什么东西埋在老院子那棵最老的槐花树底下,东南角树根那块儿?说是留给你的。啧,这梦做的,奇奇怪怪的。”
大庆猛地瞪大眼睛。
槐花树?
东南角?
他娘生前确实最爱在那棵树下乘凉!
他嘴里喃喃着“不能吧……”,脚下已经不由自主地加快步伐,恨不得立刻飞回家去挖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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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果然又吵翻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