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沈星遥低着头,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
她用力回握了一下他的手,然后,一点点,松开了那令人贪恋的温度,转身,踩着脚凳,上了马车,帘子落下,隔绝了彼此的视线。
一进入车厢的昏暗之中,沈星遥强忍了许久的泪水无声地滚落,顷刻间便沾湿了衣襟。
萧临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那辆承载着他全部牵挂的马车消失在街角,再也看不见,他才缓缓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凉意的空气,转身,迈着沉重的步子回了府。
马车内,漱玉红着眼眶,拿出干净的帕子,小心翼翼地为沈星遥擦拭着怎么止也止不住的眼泪,低声安慰道:
“小姐,别哭了,将军他……他一定会没事的。我们在郸州好好等他,他一定会来的……”
沈星遥靠在马车壁上,任由漱玉替她拭泪,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